楚霜对酒的要求很简单:“不要甜的,不要海盐、不喜欢木桂香、橘皮香,要清冽爽口的。”
他痛痛快快,包子则寻思好半天:“我……那个,我要一杯你们家生酿。”
楚霜笑他:“给你个吃穷领导的机会都抓不住。”
包子瘪嘴赔笑:……怕你以后公报私仇。
当然,腹诽属于玩笑式的。
然后,楚霜恢复了死样子,时不时人模狗样推推鼻梁上的眼镜,看似色眯眯地打量驻唱歌手的大白腿、舞池里的花枝妖娆,其实目光总在忽恍间观察全场。
酒保给楚霜调了杯长饮,这杯喝完都快十一点了。楚霜以为今天即将败兴而归,忽然余光看见熟悉的身影从通道出现。
贝尔蒂丝穿着低调,进门摆手示意侍应去忙,自顾自到吧台前坐下,她看似跟酒保很熟,打手势示意:照旧。
酒保是个帅小伙,笑容明媚得很,有灯红酒绿不易玷污的纯。他动作游刃,调出一杯色泽清透、顶着颗草莓的鸡尾酒,推到贝尔蒂丝面前:请用。
楚霜的卡座离贝尔蒂丝很远,在她八点钟位置。他从怀里摸出微型发射装置,瞄准王妃按下发射键——暗影在噪杂乐声的掩护下、穿过光,精准贴在贝尔蒂丝衣袖上。
后者毫无察觉。
王妃用小银叉戳起草莓吃掉,慢悠悠地摘下项链,递给酒保:“给你留个纪念吧,谢谢你听我牢骚了很多天。”
她的说话声清晰传进楚霜耳朵里。
酒保接过项链:“听美丽的女士讲故事是我的荣幸,您要离开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