肢体安抚配合楚霜身上的气息,把苏信昭从噩梦里拉回来。
他贴着人,流连在温存里。
时间淌过,楚霜的手渐而滑至小苏后颈,本意是帮对方揉松紧绷,却摸到满把的冷汗。
楚霜在心里叹息一声,起身进卫生间,片刻端着水盆出来:“帮你擦擦。”他温声说。
小苏看他,暂时不灵光的脑仁反应一会儿,人从床上弹起来。
幸福和害臊同时爆炸,害他舌头打结:“不、不用……我自己去冲一下……”
楚霜放下盆,单腿跪上床沿,把人推倒:“你晕在卫生间更麻烦。”
他二话不说要解苏信昭睡衣扣子。
小苏“哎呀”一声惊呼:“小霜你别……”
只说出四个字又卡壳了,因为这太像小鲜肉被老流氓图谋不轨。
于是俩人默契地变成无声拆招。
其实多大点事呢?但人总会在某些鸡毛蒜皮上消耗奇怪的胜负欲,越是不让、越想得逞,越难得逞、越挫越勇。楚霜手都快出残影了;苏信昭则看似王八拳乱抡,实则无招胜有招。
不过俩人半斤八两,折腾半天,互相不服,都要冒汗。
楚霜终于忍不了了,一哂:“老实待着,显得我像个色鬼!都大老爷们怕我看你什么?”
他声音陡然提高,苏信昭以为他真急了,动作卡壳。
终于应了那句话:高手过招,胜负只在须臾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