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苏信昭不知自己为什么又晕了,预判还是末那识导致的身体“过载”,他听舱外静悄悄的,“包子哥他们去找郝大夫了?”
楚霜迷茫,眯缝着眼睛像要努力看清眼前这精神病撒什么太空癔症:“什么包子?”
苏信昭也愣了。
他眨巴眼睛反应半天,问:“我晕倒前他不是来跟咱们汇合了吗?郝大夫生死不明,你安排他们进行二次搜救。”
楚霜也更不明白了:“哪儿来的和包子汇合?你……是不是做梦了?”
苏信昭无比震惊。
他回忆刚刚,一切太真实,如果非要说有一段是梦,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甚至他已经不知道眼下是不是还在做梦了。
他突然有一耳光把自己扇醒的冲动,但从始至终他一直存有痛觉,这招也不好使。于是,他扯开衣服——胸口的固定带还在,所以如果预设现在是真,那么他骨折的记忆也是真的。
再然后……
他恍惚过两次。
仔细回忆,那感觉不像睡着了,而是某一个瞬间,大脑是不属于他的。
“我……”他灵光一闪,扯住楚霜,“刚刚你给我看完骨伤到现在,大概过了过久?”
楚霜一直保有不理解但尊重的品质,顺口回答:“不过一刻、二十分钟吧。”
这么短的时间不可能发生那么多事!
苏信昭从治疗椅往下蹦,与上次不同,他没有健步如飞,脚沾地的瞬间双腿一软,眼看要给楚霜来个五体投地。
楚霜一把掫住他:“答个问题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