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它正以树懒抱树的姿势攀在山头往下看,见远处又有侦察机升空,拍虫子似的凌空一巴掌呼过去。
“不知道自己胳膊几长,吃几碗干饭?”郝布瞭说。
可话音没落,侦察机“噼啪”一声惨叫,被凌空扇飞进湿地的泥潭里。
“退!快退开!”郝布瞭慌了,大声吼,“它能释放能量线!”
“等等,别叫!”卢尔压低声音,捂了郝布瞭的嘴、往上看,透过驾驶舱的挡风玻璃,仰视怪物,“它好像看不见静止的东西。但是……”
视力不好的的玩意,听力一般都比较好!
果不其然,那玩意正探着身子往岩石层下看,脖子抻得像要抽筋断掉,却对脚下老大个逃生舱视而不见——它大约是发现了地面有蹊跷,在找。
几乎同时,控制屏晃过雪花。
……
郝布瞭越来越紧张了,指着操作台界面:“航机怎么了?故障?是砸的还是撞的?咱们赶快离开!”
这回卢尔也坐不住了,继续等无异于被瓮中捉鳖。他一拍他,二人迅速换上舱外助行服。
助行服能量充盈巡航六七百航里不在话下,短途运动速度甚至不比逃生舱慢。
结果二人穿装备的功夫,怪物从岩石上下来了,贴在逃生舱边缘,像在听、又像在闻。
更要命的是……它有同伴!正在岩石高出往下看,光线昏暗,人形轮廓乱七八糟,看不出那上面有几颗脑袋。
舱里的两位立刻不敢出大声了,蹑手蹑脚,现在喘气都多余。
“少将,”郝布瞭蚊子似的叫唤,“要不拼了,刚得过吗?”
卢尔直撇嘴。
而还不等他回答,门外那位先给了郝大夫答案,一巴掌挥向舱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