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苏脸颊肿了,正隐隐发热,他不想对方摸到他的窘迫。
楚霜没明白怎么回事,茫然在眼眸间掠过,然后他低垂眼帘,睫毛在眼睑下扫出小片阴影。刚刚检查伤口时解开的衣裳还没扣好,让楚霜上身完美的肌肉轮廓暴露。他靠得舒展,整个人像一尊被缝补过的精致雕塑……
美与残破交织,惹人生怜,勾得小苏心窝子里电火花乱窜,他咽了咽:“你休息一会儿,我去看看卢尔身上有什么线索。”
还得找郝大夫,虽然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楚霜精力耗尽了,轻轻“嗯”一声。
苏信昭实在是痴迷他这副模样,在他眉弓上摩挲着,帮他放松合上眼睛:“这样多可爱,原来总是强撑着死倔,”然后,他把对方衣裳扣好,小心翼翼不沾他半点皮肤,赶快逃了,“随时叫我。”
苏信昭回到操作台前收拾心思,尝试联系郝布瞭,信号只有空忙音。
再着急,他也不能撇下楚霜跑出去找人,只得又去看卢尔。
少校死得不能再死了。苏信昭为彻底搜身,把人拔了个精光,他一边当悍匪,一边想:幸亏小霜没看见。
但什么都没发现。
俗话说死沉死沉,死了才沉。折腾死人需要有膀子力气,小苏忙活到后半程觉得不对劲,胸口被卢尔踹过的地方一直闷痛,越来越剧烈。
他唤醒末那识:我胸口怎么了?
末那识扫描一圈:宿主,不是我的锅,您轻微骨裂,但不严重,直接固定静养就可以。
苏信昭撇嘴——静养是不可能的了。
他想去处理伤处,惦记着可能随时有新信息传来,安排末那识:我给你开后门,你以游客身份帮我看着系统,有消息及时通知我。
片刻,楚霜听见小苏在他身边窸窸窣窣:“找什么?你是不是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