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料之外,苏信昭反手一抄,强硬地握住他。
楚霜连续两次居然抽不开手。
血在二人指间蔓延,温热到冰凉,滑腻得令人不适。他们暗中较劲,上演两个疯子执拗的挣扎。
“我就不滚……我也不要一、刀、两、断!”苏信昭咬牙切齿。有末那识通过电刺激减缓血流、麻痹部分神经,疼痛依旧让他满头虚汗。
他设身处地地想:所以你被射穿胸膛时,是有多疼啊……
他有很多话想说,他想告诉楚霜凝血障碍的真相、告诉他不值得,但他说不出口。
他怕他承受不住。
他们都对不起你啊,小霜……
我也对不起你……
苏信昭苦笑:爱碎了,又恨不动。真是要疯了。
人一旦接受“疯”的设定就混不在乎了,他欺身上前、吻上去,刀尖又往胸口推进两寸。
楚霜没疯,没想到这货死到临头这种反应。
他下意识地僵硬。
一秒、两三秒,刹那如永恒。
苏信昭的眼泪洗掉将军脸上飞溅的血、滑进二人嘴里。
楚霜往后躲。
平时,他有的是手段挣开束缚,可现在,对方心口的刀变成对他的牵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