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凶老爷子皮笑肉不笑:“天理也默许了,哦,对了你的新终端,”他把新手环递给苏信昭,“私领系统设置了权限,极特殊事件才会提示,你老实歇着吧,卡纳斯女士允许你好好休假。”
苏信昭接过终端、得偿所愿。
于是这之后好几天,他继续事无巨细地照顾人,吃饭都要亲手喂。
楚霜被一老一小“合伙欺负”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,但念及堂堂星航军统帅用绝食威胁旁人太掉价,只得把气撒在嚼饭上。
他越是这样,苏信昭越从中琢磨出一种不好描述的、支配的快感。小苏不知道自己能造次到哪天,心里生出种宁当饱死鬼的“壮烈”,一双眼睛时时刻刻黏在楚霜身上,寻个机会就要贴贴,除了换衣服吃饭,每天亲自上手帮他按摩、抱人到窗边透气,后来楚霜能下地走得很稳了,他依旧借口对方眼睛不好、要当根人形拐杖——带手臂型安全带的那种。
要不是楚霜死命坚持,连扶人去卫生间这种活儿,他都要跟智能助手抢。
好在卫生间没有明窗,他倒不怕楚霜跑了。
平心而论,依着楚霜的能耐,他想跑照样有机会。但他觉得没必要,他伤口痊愈比寻常人慢,如果落下病根会更麻烦,李谨仁说他或许会出现并发症,现在不确定是否彻底渡过了危险期。
苏信昭说他骨子里有自毁情结,但这不代表他乐意毫无意义地去死。
于是这几天他不情不愿,张嘴就骂街,倒还真没拆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