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手借机蓦地回身,抬枪射向楚霜。
距离太近了,中子盾甩开为时已晚。
粒子光束擦过楚霜甩盾的手,激飞了将军的终端;跟着他胸前爆烫,胸口脆弱得像被烟头一戳而透的塑料纸。
楚霜全身神经紧绷,撑着股血性开最后一枪——杀手被他精准爆头。
他松一口气,低头看自己,血在胸前绽开好大一片,延迟的痛感在这个瞬间铺天盖地,让他窒息。
他眼前发黑,腿也软了,万难稳定重心。
终端损毁。
纳米幻肤解除,楚霜周身迸散出破碎的晶莹,他仰面往后倒,像躺进星辰浩瀚里。
这一刻他依旧强撑着,想撑住自己,不要摔得太狠……
可身子如有千斤重,拇指上殷红的指环生磕在地上,被砸成好几段。
残片割破了手。
有点疼。
可以忽略不计。
他还是摔在地上,也疼。
依旧可以忽略不计。
他木然地任苏信昭抢过来、把他抱起来;他看见对方在焦急地说话,可他迅速缺氧,只听见自己沉重、急促的呼吸声。他想摸凝血剂,无奈力量不足以支配躯体,不听使唤的手把血抹得到处都是。他难忍地咳嗽,咳一下伤口就被挤一下,血一汩汩往外冒,连嗓子里都泛着生铁味。
苏信昭的眼泪连串往下滚,砸在楚霜嘴唇上,他焦急地扯开楚霜的上衣,摸出止血泵压住伤口。
可楚霜却去攥苏信昭的手腕——他疼得手抖,疼得忽略了力道,攥得苏信昭手腕关节“咯咯”作响。
“没、没有用,帮我拿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