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间,楚霜是懵的——不是吵架吗,亲我干什么?
跟着,他的狗血之魂觉醒了:好啊,套路我!
他想推开苏信昭。
可闪瞬即过的时光里,他感受到了对方的小心翼翼。小心翼翼地品尝,小心翼翼地安抚,甚至小心翼翼把染了血的手护在他腰侧,想抱、又担心碰到他伤口。
像第一次向他索取拥抱时那样……
楚霜心头的气就这么被揉散了:闹什么,好好的不行吗?
他环住苏信昭,在对方背心轻轻拍了拍。
而对方在他接纳、回应的瞬间绷紧了身子,手攀上他的背、揪住他一把空衣裳。因爱滋生的紧张无疑又在楚霜心尖儿上撩出一把火。
他想:他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在意吧。这么多年,有谁这么在意我,又有谁这么小心地对待我?他想要的,怎么就不能给了……
于是楚霜扣住苏信昭后脑,吻回去。
将军的吻深情、不急躁,在他看来对方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屁孩,情之一事无论表现得多炙烈,底色依旧是单纯——刚在他怀里绷成一条棒槌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楚先生计划着,火速安抚这倒霉孩子,赶快给他看伤。所以吻由浅至深,片刻又若即若离。
可事实证明,他小瞧人家了。
他想退,苏信昭缠着他,鼻息比刚刚重太多,仿佛化身一条鮟鱇鱼,用纯良引诱猎物,得手后一口将其吞掉。楚霜不是天仙,自然明白欲/念烧起来,不是一句“血气方刚”可以形容的。
再这么下去,怕要脱缰。
他非常不专心地睁眼“观察敌情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