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信昭听见响声,回头看——楚霜下地了,药劲上头摇摇晃晃,仿佛下一刻就要倒。
“你干什么!”他抢过来扶人,情绪上脸,担心、失落混着生气,“这么生疏了是么?”
是啊。
上次楚霜肺炎高烧被他抱回卧室,除了怕他把自己摔了,半点扭捏都没有。
“说什么呢?”楚霜明知顾问,顿挫片刻也觉得自己假惺惺,打个哈哈,“外务执勤,那么多同事在外面……”
“是吗?”苏信昭打断他,不容置疑地抱他起来,稳稳当当挪进睡眠舱,撑着舱沿定定看他,“真的是这个原因么?小霜,你还欠我一个答案,我是军心吗?”
楚霜:……怎么还记得这茬?
他张了张嘴。
苏信昭目光抚摸过他俊秀的五官,顺着眼睛、鼻梁一路向下,最后逡巡在嘴唇上。
将军的唇形很好看,轮廓峰壑分明,现在因为失血过多,干涩反白。苏信昭觉得那双唇该是冰冷的,而且怕是要说出更冰冷的话,他抢先用拇指盖抚过去,预料之外的温软。
动作太暧昧,像道封印,把楚霜想说的话融掉,摸出他一脸震惊。
他脑缺氧,防不住小苏的连招,连往后躲都忘了。
也或许,他并没有那么想躲。
苏信昭看他难得“乖巧”于自己的指尖,心里腾起股进一步侵占对方“底线”的恶劣,而下一刻他狠咬自己一口,淡淡的血腥味和疼撞散了悸动。
他调暗灯光:“好了我不该现在说这些,你先休息。”
他扶楚霜躺下,抬手拂过对方眼睛。
楚霜不习惯这种近乎摆布的照顾,偏头、掸开对方,嘟囔:“还喘气呢,弄得我好像死不瞑目一样。”
苏信昭:……靠实力拆台型选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