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说。
楚霜刚才临阵应急给自己扎一针,现在凝血因子的躯体化副作用逐渐凸显,体征仪预警还在持续,“滴滴滴”、“嗡嗡嗡”闹得他暴躁。他一把拽下终端按停,向突击队长交代善后,转身要回基地。
疼痛和着烦躁让他想抽烟,刚掏出一根准备点火,烟就被抢了。
苏信昭随手把烟撇进泥地里,先瞪他一眼、跟着搂了他,化身人形拐杖:“郝大夫,止血泵怎么会不管用?”
“呃……”郝大夫嘴瓢。
“受伤用得太多了,抗泵。”楚霜随口糊弄。
郝布瞭傻眼:这也太敷衍了吧。
苏信昭看着楚霜,眼神怪幽怨的,没说话。
“放开,我自己能走。”楚上将大人大量,不计较被管制抽烟。
苏信昭则把他搂得更紧了,扯起他手臂挎在自己脖子上,压低声音说:“把自己当个人吧,小霜。再闹我就当众抱你回去。”
楚霜:……?
离谱!
将军大为震撼、但将军只能识时务——因为现在他没力气跟这臭小子动手。
他任小苏牌拐棍搀扶着往陆行甲方向走去。
郝大夫跟在二人后面,热闹看得很带劲。同时,他还看出点疑虑——
刚才局面混乱,郝大夫身为军医,不会前往战争核心凑。他离得远,恰好看到爆炸前苏信昭闪电似的向楚霜冲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