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信昭跟着他匆匆来、匆匆回,见这人精气神倒是十足。
他又偷偷打开终端,看楚霜的体征监控,血压、血氧都很正常,代表心跳的小红图标有规律地忽闪,每分钟60次左右。这让小苏心生恍惚——眼前这位、跟不久前休息舱里一碰就要碎的人是同一个吗?
他紧追两步,和楚霜并肩走,小跑起来胸口有东西在晃,是楚霜给他的滚印坠子。
刚才一直着急忙慌,苏信昭没在意它什么时候掉出来了,捻起坠子擦掉雨星和寒气,把它掖进领口收好。
“这么在乎,你俩混得挺熟了?”楚霜突然吱嘴。
苏信昭笑着噘嘴:“反正我叫它、它不理我。”
楚霜也笑:“真理你,你又不高兴。”
苏信昭一愣,反应过来他是说坠子成精怪吓人的,笑得更开了:“那会高兴死的,得时时刻刻跟它聊天。”
闲话间,小苏腆脸挤上楚霜的车。
一小时之后。
驻军领航舰会议室门口,楚霜问胡睿: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
胡睿没答,扯袖子露出手臂,臂弯、手腕处好几个尚未痊愈的针孔。
楚霜“刷拉”掉脸了。
“别急,不是毒品,”胡睿摇摇手,“章廷每天给我注射松肌剂,用人工智能模仿我的声音、替我回复公务邮件,后来他担心时间久了被发现,用星航军弟兄的性命威胁我,四营反攻事败,被俘的弟兄们被带到我面前虐杀,我……我只能……”胡睿说到这,痛苦地阖了眼睛,他已经流不出眼泪了,“终于,昨天你来,他太慌乱,疏忽了注射剂量,才让我抓到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