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从古至今,凡兵有大论,必先论其器。
尚没开战,四万驻军的机甲装备成了楚霜的关注重点。
车队在目的地附近停稳。
吴垠摸出个指甲盖大小的芯片,递给楚霜:“检测芯片,随便找个铁壳子、替换掉原有核心,我就能确定它的系统是否被篡改过。”
楚霜笑着接过,用对讲内线吩咐:“保护好吴老师。”
“这种事你何必自己去?”吴垠问。
楚霜一笑:“久不打野,技痒。”
从到墨丘利附近,他的身体就在跟他较劲,现在药效压制了不适,但减缓不去他心里的烦——自己的身体都驯服不了,还能做什么呢?
说到底,这是种带着血性冲动的反抗。
楚霜下车,冷雨立刻顺着战术服滚落。
他抹一把脸,打开随身的光学盾,从战术包里摸出根手掌长的小棍,垂眼看左手拇指还戴着指环,小心翼翼摘下来收进怀中内袋。
然后,他抬头看不远处的通电高压网,目测距离,开始助跑。
将军腿长步子大,眨眼到高墙附近,手上的哑光小棍被翻花一甩,暴长四五米,变成根手指粗细的长杆子。
杆头戳在墙根,楚霜一跃而起。
那眼看能单手撅断的细棍居然承载着他的重量,帮他鲤跃龙门,翻过高压网。他凌空一甩手,棍子恢复成手掌长短,被他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