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商讨又是吵个没完,议会认为,军团不能过于“富养”,尤其不能昭示天下,否则相当于变相承认帝国吃“要挟”;而帝君则认为钱确实给少了,大众的声音才能代表根基。
最后,是国都会出面和稀泥,想出了半明半暗的法儿。
而现在,财政拿默守多年的不成文规定卡人,分明是想断了暗线补助。
“上头的意思?”楚霜问。
他得问明白是不是某些人替上分忧,先斩后奏。
钱进皱着眉头赔笑:“没少了您那份不就得了嘛。”
楚霜的补助确实半个子儿没少。但到账的瞬间就被他走内账补贴大伙儿了,即便杯水车薪。
“总得把因果问明白了。”楚霜说。
钱进叹气:“将军何必为难我呢,我照章办事,从前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现在口头传达要严整规章。您说这钱省下来也进不到我口袋,我没理由卡您。”
楚霜算是知道了。
对方叫他来见面,明摆着拿见面三分情那套将他一军,钱进有理有据,人情世故都在理,他不好发作。
唉……楚霜心里来气。
他能把总务办的老登往死里骂,还真不能得罪财神庙前看香火的,跟钱进客气几句,没把话说僵,道别离开了。
下到一楼大厅,他低头往外走。
“哥……”苏信昭从休息区窜起来,跟他挥手,笑眯眯迎过来。
这小子说有事,结果比吃快餐还快……
“怎么了,心不在焉的,”苏信昭皱眉端详他,压低声音,“遇见老登那个瘟神啦?”
楚霜被他逗笑了下:“军务补贴下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