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孩子们呢?等待收养吗?”他忍不住问,“如果有特殊癖好,其实有很多替代品吧,何必……”
汉莫的目光落在苏信昭脸上,片刻他又看看楚霜,笑得很温和:“替代品没意思,人类有踩断同类脊梁来证明自己的瘾。小伙子,你家先生的小说你看过吗?小说需要有逻辑,但现实不需要,它为所欲为就够了。”
苏信昭一愣。
“我看得出来他很疼你,你自由、随意,”汉莫面露羡慕,“人一辈子能遇到一个这样的人,是天大的福气,”他偏头看窗外,正好能透过福利院的合金栅栏门看到远处的空旷场,“那里每个月都会有飞船来,第二天一些年轻、漂亮、身体素质好的孩子会消失。有一次我接待两名客人,他们以为我晕过去了,就随便聊天。我听到他们说有人花高价买走了那些孩子,如果他们能在实验中活下来、立下军功,就可以出人头地,以后他们也可以有自己的孩子,他们的孩子将不必担心重蹈他们的覆辙。”
汉莫的叙述开始和高竞卓笔记中的内容吻合。
楚霜眯了眯眼,又问:“他们还说了什么呢?”
汉莫皱着眉回忆:“不记得了,我当时虽然没失去意识,脑袋也昏昏沉沉的,好像其中一个说‘先生明知道对方这么做是在做杀伤武器,为什么默许’,而另一个说‘或许是想坐收渔利呢,咱甭管,也管不了’。”
“先生是谁,这两名客人又来自哪里?”
汉莫摇头:都不知道。
楚霜从终端调出威尔逊给他看过的“菜单”,是他用眼睛的内置晶体偷拍的,他指着曾在星联见过的姑娘问:“记得她吗,是什么时候不见的?”
汉莫看看照片,又合上眼睛:“让我想想,很久了,或许……将近两年。您认识她?”
“是位故人,”楚霜玩味地看着汉莫,“你想要自由吗?机会只有一次,要好好把握。”
-
半小时后,楚霜按响服务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