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尔逊略有迟疑,最终还是怕把人傻钱多的这位气跑了,在菜单上点了“下单”、揣起卡片,示意楚霜跟着他。
他带二人穿廊过院。
这地方乍看和寻常疗养院没区别,有休息室、阅读室、音乐、棋牌等各种兴趣房间;也有教室。
威尔逊边引路边当导游:“这里是活动区……”
话没说完,行进方向有间屋开了门,护工用轮椅推出个人。
几人经过房间时,门还没带严,屋里有个干瘦的男人半裸着上身,也正满怀戒备地看向门口。
“老子每年交那么多会费,房门都不会自动关么!”他暴躁。
威尔逊赔笑着,顺手带严了房门。
护工意识到是自己工作疏忽,驻足回头、冲威尔逊鞠躬行礼。
几乎同时,轮椅上的人垂下一条裸露手臂——苍白、满是皱纹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全是淤青。
护工回身,漫不经心地拎起垂落的手臂、扔回轮椅里,又把盖住这人面容的毛巾往上拽了拽,推人走了。
“嘀嘀嗒——”
威尔逊用自己的卡刷开房间门。
“这位年轻的先生和您一起,还是单独安排?”他客气地问。
楚霜别有深意地看苏信昭一眼:“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