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眼泪,把他自己吓一跳。
也把楚霜吓一跳。
俩人同时想:……至于哭吗?
第40章 应激
不等楚霜说话,苏信昭先窜起来了:“我……”
他烧得稀里糊涂,动作太猛、人一栽歪,扶墙的同时被楚霜拦腰抄住。
他今天特异的怪。
灯光温柔得像滤镜,一直掩盖着苏信昭的真实模样。
现在离得极近,楚霜终于看出对方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;隔着速干t恤,他依旧像抄着块火炭,火炭的呼吸烙在手心,让他皱了眉。
他抬另一只手摸苏信昭额头——
“这么烫!脑花要蒸成蜂窝蛋了吧?”楚霜不容分说把人掫上床,叫军医。
郝布瞭大夫很麻利,进屋二话不说给病号一通检查,排除了病毒感染或炎症导致发热的可能性,最后退烧针伺候。
“没原因的发热?”楚霜问。
郝布瞭认识苏信昭,也知道他和楚霜的关系,磕巴两声一伸手,示意楚霜借一步说话。
楚霜心思一番:病入膏肓没救啦?
“他最近是不是有情绪问题?”郝布瞭压着声音。
楚霜素着张脸看他,表示不太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