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眼下,仨人扎一堆的学生各个家里有现役高级将官,代课老师们也属军职,为绩效着想,不好得罪他们。
“周老师,你调别的学生跟他一组,我们三个都不去,”魏伟不在乎老师脸色不好看,“我爸说了,人想混得好,最重要的是尊重社会规则,比如在大学里,学生、老师要互相给面子。我来听你上课是给你面子,你不让我为难是给我面子。”
周老师刚毕业不久,被此等逻辑惊得说不出话,他飞速盘算是放任不管、还是跟这倒霉孩子刚到底。
其他学生看他卡壳,一阵低声议论。
“教你这套理论的爹是谁呀?”乱声中有人发问,立刻吸引了师生的注意。
停机舱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个高瘦军官,身边有警卫员跟着。
学生们不认识楚霜,却是认识制服肩章的。
“上将军衔?”
“哎呀,他就是楚霜吗?”
“胖子,你惹祸了!”
“快给老师道歉……”
周围学生紧张起来。
可魏伟只是张了张嘴。他在父亲口中听说过楚霜的鼎鼎黑名,想象着楚上将必是谄媚生相、贼眉鼠眼的样貌,全没想到他忒的清俊。
甚至称得上种别样的“美”。
楚霜向前走,示意周老师不用多礼。军靴敲在地上发出“咔哒”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