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心更慌了。
“你特意去看林楷,不是心里自有打算么?你想看他恶劣到什么地步,然后呢?”楚霜问。
苏信昭完全被看透了,且被包容着,他挫败地一耸肩:“死于他而言太便宜了,我想看他作茧自缚,他不配痛痛快快地死。”
“确实,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楚霜轻轻应声,露出笑来,那笑像是答应给小朋友买期盼已久的玩具一样,带这种任由的宠。
苏信昭简直一眼都看不得他了。
他太明媚。每句话、每个表情都牵动他的心。
他握紧了拳,指尖在掌心掐得略痛,几乎同时,脑袋里有根神经猛拽,像血管的拥堵被冲破的抽痛,有一瞬间,他要倒吸凉气。
紧跟着,鼻腔里有股熟悉的温热。
苏信昭立刻颇有经验地欠身。
“滴答——”
鼻血没弄脏衣裳,滴在地上。
“哎呦!”楚霜略惊,“怎么又流鼻血了?”
他摸口袋,掏出手帕押托在苏信昭鼻尖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