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信昭倒好,听话听音的能耐暂时失灵,还在愤愤:“你早知道是林氏带头黑你对不对?但你不澄清、不追究,任凭脏水往身上泼,这不是助长对方气焰吗?所以他们才有恃无恐。我、我看你就是个傻白甜!”
楚霜彻底懵了:……傻白甜?是说我呢?
他终于掀眼皮看苏信昭。
“你知道么,你这属于不经意间的自毁倾向,你……为什么作践自己,是在为什么事赎罪么?”
这太冒犯了。
楚霜掉脸。
苏信昭话出口也后悔了。他暗骂自己:药片配酒,让你脑子控制不了嘴了?
俩人一时无话。
时间分分秒秒,气氛越发尴尬。
“赎罪”两字直中楚霜要害,他缓和片刻,咬牙苦笑:人家也没说错,你跟个小孩较什么真?
他脑袋发沉,想去拿瓶冰水,可站起来的瞬间眼前猛然发黑,人一下定住了。
“诶!”苏信昭大惊,以为自己把人气跑了,“我是气不过……我……”
他仗药行凶,抢过去拉人。
不光说话没分寸,手也没分寸。
楚霜没防备,被拽得重心顿失、往后倒。
坏了!他暗惊。
而下一刻。
苏信昭把他拦腰带住、往怀里裹。
有小苏这个人形护具,楚霜摔得不狠。但他头晕,看房顶子都似在转、勉力调整植入晶体稳定视点却不管用,只得合眼忍着。
苏信昭搂着他,手贴着他的腰,隔着衬衣,依旧很快觉出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