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信昭装模作样抿一口酒,又被冲得咧嘴,酸溜溜地说:“人家是上将军,怎么会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?”
林楷一挑眉毛,表示惋惜:“我以为你俩挺熟,”第三次跟苏信昭碰杯,别有深意地笑着说,“真是可惜。”
然后他按下服务铃。
末那识系统适时提醒:宿主,药物摄入剂量已经到达电刺激临界值。
苏信昭在个人终端上敲出预设的节奏,预定好的跑腿服务单开始执行。
几乎同时,包房门被侍应推开,一只金丝笼子被送进来,里面是只小狗,虎头虎脑、圆滚滚的,看模样也就两个月大小。
“你既然叫我‘林哥’,”林楷笑眯眯的,“就是想跟着我了,我想看看你的诚意。”
苏信昭想笑,“讲和”就等同于“做小弟”了么?
再看林楷,从桌子下面摸出只锤子,推到苏信昭面前,指着狗:“杀了它。”
他把巴掌大小的小狗从笼子里拎出来,抱在怀里揉了揉,温声安慰小狗:“小杂种,痛苦都是暂时的,很快就会解脱了。”
苏信昭呆愣愣地看林楷,犹豫片刻识相地拾起锤子。他的手在抖,肉眼可见的慌乱取悦了林楷。
苏信昭无助极了,环顾周围——两名侍应凶神恶煞地瞪他。他无计可施,咽了咽,拎起小狗,把它按在桌上,深呼吸、举起锤子。
“砸!狠狠一下!”
林楷眼中杂糅着兴奋,眼看锤子夹风带电地落下……
可没有哀嚎、也没有重物击碎颅骨的闷响,锤子在触及毛茸茸小圆脑袋的前一刻骤停。
“砸坏桌子怎么办?”苏信昭一脸无辜,问得非常认真。
林楷一哂:“算我的!”
苏信昭第二次牟劲抡锤,锤子下落——又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