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官不敢得罪他,战战兢兢挤出丝笑。
“东、东哥……‘白洞’发消息来了,”海盗头子的小弟战战兢兢打岔、递上终端,老大赌钱输了会杀人的,但要是耽误了大买卖他依旧会杀人。
东哥不耐烦地一哂,骂骂咧咧:“上回他让老子劫飞船,老子在预定地方等了十天,连泡尿都没等来……”
骂归骂,他还是抄过设备,看对方写了啥:贝尔蒂丝王妃九成九会更改航道,等来了算你的,等不来也没损失,一锤子买卖,是对你白等希望号的补偿。
东哥盯着坐标,突然咧嘴笑了。
“个仙人板板,这票干了!”
楚霜没有超意识感应,光年之外的算计他当然不觉,他靠装醉摆脱了声色犬马,回客房躲清静。
“老大,您刚刚戏是不是有点过?”包子用反监视设备扫描套房,确认安全。
楚霜眯缝着眼睛半躺在沙发上,是副喝得拾不起个儿的模样:“过不过的无所谓,反正像剥洋葱,让他们看不到瓤就够了。”
又交代两句,他打发包子去隔壁休息。
然后,他关闭房间里所有智能化设备,进卫生间冲澡。纳米幻肤的解除指令下达后,温水抚摸着皮肤,他身上又有几块磕碰痕迹,他视若无睹,拿过针剂胶囊,熟练地给自己静脉注射。
不一会儿,熟悉的涣散感充斥全身,他擦干身子、好歹披了件睡袍,一扑上床酝酿睡意。
正似睡不睡,极轻的电子门锁打开声让他惊觉。
他暂时合着眼睛没动作。
来人走路很轻,刻意悄悄的,但步子虚,不像接受过军事训练。
“将军睡着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