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喜没想到顺毛驴似的小子手这么黑,怒骂一声亲自下场。
他比酒保们高明很多,趁苏信昭一拳打向他,在对方手肘一推,以四两拨千斤之力把人带出胡同。他瞥一眼楚霜、暂时没理,提拳紧追苏信昭去了。
包房里还能直立行走的酒保稀稀落落,有的给自家大哥站脚助威,也有的看准机会偷袭苏信昭,独没一个敢招惹楚霜。
楚霜优哉游哉,招呼高梓巧出胡同看热闹,自己往墙上一倚,要是有人再给他递把瓜子儿,估计更惬意。
混乱中,洛可醒了。
他睁眼吓一跳——怎么小爷睡一觉的功夫,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残兵败将?债主子喜哥正跟个小伙子招来斗去……
他贼眉鼠眼一洒么,看见高梓巧就在不远处。那丫头前一秒小鸟依人,后一秒翻脸无情,不仅毁他的帅脸,还拿他脑袋当木鱼敲。
想到这,他怒气冲头,一骨碌翻身起来,从裤子口袋摸出匕首,熟练一甩,刀面反出寒光。
高梓巧刚才一套连招很能撑门面,但那是临危爆发出的求生欲,说白了就是豁出去了。现在她身边有楚霜,又从没见过当街打架,看苏信昭以一敌多次次化险为夷,眼睛不够使、脑子也不够用——这么大费周章,他们想要什么?我爸到底偷偷做过什么?
她全没注意身边动静,直到洛可身影晃进眼角余光,她才惊觉不好。
眼看来不及。
她只能凭本能侧身,拼得挂彩也要躲开要害。
电光石火间,楚霜一把把她拽到身后,自己让过刀锋,起手去钳洛可手腕。那动作轻飘飘的,像非常随意去拿捏。而洛可的手腕却立刻像被套了个钢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