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苦。
没救到人就没功绩,他像个自告奋勇冲过来回收垃圾的傻子。
他发射钩爪拽住胶囊。
“咣当”一声,那玩意被扔进载物舱,摔得挺狠。
罗立仁愤愤地操控机甲变形、起飞返航。
他在清道夫号着陆,正对上楚霜一脸寒冰,心里打了个颤。跟着他又莫名地痛快——能气到楚霜也不算白跑。
“替诸位少爷兵跑趟腿儿,不用谢了。”
楚霜冷他一眼,没理,跟高竞卓打眼色。
高竞卓即刻会意,小心翼翼打开胶囊封口……
“妈呀,这是什么?”包子站在自家老大身边,低声嘟囔,“好恶心……”
胶囊的边缘粘着大量糊状物,都拔丝了。
芯片像是从重感冒病人的鼻子里掏出来的。粘液挤压抽拉,发出极轻的“叽咕”声,让人听就想yue。
高研究员职业信念坚韧,掏完“鼻涕”、不嫌恶心地把胶囊凑在鼻子边扇闻,又仔细观察芯片:“好像有坏道。”
而那小玩意在被清理之后,放进读取设备,还是投出了影像。
画面断断续续的,时能看见听见宇航员的日常,时又变成漆黑一片。
众人提心吊胆把录影快进。
药剂师号曾因无法与冰鳞站取得信号投连,在冰麟星迫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