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透一丝月光的阴云之夜,圣剑也仿佛被日月宠爱似的,散发着朦胧的微光,雪亮的刃锋将破开泥土偷袭的吸血藤无声劈成两节。
“还差一点……”
浮光在维尔特的守护下破解着复杂的追踪魔法,他再度觉得自己真的很不擅长这种需要耐心的精细活。
“呲!”
荆刺破开皮肤,扎入躯体声音让浮光手抖一瞬,脸侧落下星星点点的湿润,背对着他的阴影遮住圣剑的光辉。
浮光瞳孔略微睁大,迟了一拍意识到,那是维尔特的鲜血。
维尔特站在他身前,用躯体挡住了另一株荆棘对浮光的攻击。
下一瞬,浮光咬牙将金色的魔力输入面前半空漂浮的符文里,符文周围裹挟的锁链一根根加速褪去。
终于,无形的锁链被破开,符文化为浅淡的光点消失在眼前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圣剑插入泥土,维尔特用剑支撑着身体,宛如最忠诚的骑士,守卫着他的神明。
“维尔特!你明明没必要……!”
浮光又气又急,感觉近一千年都少有这般情绪波动的时候,又因为维尔特这千年不变的倔强执着无可奈何。
维尔特捏住浮光企图给自己释放治疗魔法的手腕,自己拿出仅剩的一包止血粉洒在伤口上。
“刺的不深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千年前的维尔特,语气冷淡而寡言,仿佛没有感情的机器。
在浮光眼中,却显得有些迟钝。
“教廷知道我们进了死亡之谷,肯定准备在出路截杀我们,你需要保存魔力。”
他用这样的语气,从教廷的杀戮机器,变成会呆愣片刻、对浮光说奶油蛋糕好吃的人,却又轻描淡写地将自己当成机器,认为自己的伤无足轻重。
但他总是会对浮光耐心而细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