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里,像是被掏空了一样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绝望。
她想起这五年来,自己为萧辞潇做的一切:为他准备朝食,为他缝补衣物,为他动用苏家人脉铺路,为他舍命挡下刺客暗箭。
可她得到的,却是他的厌恶,他的冷漠,和他对另一个女人的温柔和心疼。
原来,她所有的付出,都只是一厢情愿。原来,她五年的深情,在他眼里,一文不值。
那天晚上,大夫给苏晚婷处理了伤口,告诉她伤口很深,需要好好休养。
可她却一夜未眠,手臂上的疼痛和心里的疼痛交织在一起,让她几乎崩溃。
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第一次开始怀疑,自己这五年的坚持,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或许,从一开始,她就不该爱上萧辞潇。
暮春的雨淅淅沥沥下了半个月,萧府的青石板路长青了苔藓,也像浸了水的棉絮,压得苏晚婷心口发沉。
她坐在窗边,手里攥着一封皱巴巴的家书,信纸边缘被指尖反复摩挲,起了毛边,上面“父亲被诬通敌,已入天牢”八个字,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她指尖发麻。
“大小姐,您都坐了一个时辰了,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。”
青黛端着茶盏过来,见她眼眶通红,声音也放得极轻,“要不……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?”
苏晚婷摇了摇头,茶水递到唇边,却没心思喝。
热气氤氲了她的视线,恍惚间又想起三天前,兄长派人连夜送来消息时的场景,家丁浑身是泥,跪在正房门口,声音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