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听到西厢房传来的隐约的说话声,虽然听不清内容,却能想象出里面温馨的场景。
萧辞潇或许在和柳婷婷论诗作画,或许在和她谈论家常,或许在对她嘘寒问暖。这些场景,都是她五年来梦寐以求的,可如今,却成了刺向她心脏的最锋利的刀。
她起身走到桌边,打开抽屉,拿出一个盒子。
盒子里装着的,是她五年来为萧辞潇缝补的衣物,有棉衣,有长衫,还有袜子。
每一件衣物上,都缝着她的心血,缝着她的深情。她看着这些衣物,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上面,晕开了一小块水渍。
她以为,只要她坚持下去,只要她一直对萧辞潇好,总有一天能焐热他的心。
可她没想到,五年的时间,不仅没有焐热他的心,反而让他对她的厌恶越来越深。
她不知道,自己还能坚持多久,也不知道,这场没有希望的爱情,还要持续多久。
那晚,苏晚婷第一次尝到了心凉的滋味。那种凉,不是身体上的寒冷,而是从心底里透出来的,带着绝望的冰冷。
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萧府的庭院里,却没有带来丝毫暖意。
苏晚婷坐在正房的窗边,手里拿着针线,却半天没有缝下一针。
她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西厢房的方向,那里,传来了柳婷婷温柔的笑声。
自从柳婷婷进府后,萧辞潇就彻底住进了西厢房,几乎每天都和柳婷婷待在一起。
他不再让苏晚婷准备朝食,而是让柳婷婷亲手为他做;他不再熬夜查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