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巫咸篡改过无字天书,我被巫咸改了记忆,幽禁万年。”
“原来,我才是那本伪书啊。”
“难怪巫咸这一路都没有试图阻挡。”
“别人杀不了我,他根本不需要防备任何人。”
迟雾言怔怔地望着龟甲,一遍遍看着其上或深或浅的痕迹,而一眨眼,那些痕迹又消失了。
方惠尚未反应过来,白露已经抓住了她的手,眼中一片了然:“别做傻事,我们回去找两位前辈,他们一定有办法的。”
迟雾言摇头,“没有办法的。”
她坚定地推开了白露的手,将要松开时轻巧一绕,瞬间抽出了她臂上缚着的五花缨。
在白露与方惠都未反应过来之时,雪亮的匕首已经朝着她脖颈刺去!
白露劈手去夺,却只驱散了匕首未来得及消散的残影。
方惠瞳孔骤缩,在一连串的变故中根本没有反应过来,手直直地握住了刀刃。
刀刃一转,又顺着力道向下刺去。
银光闪烁间,她的手鲜血淋漓,刀刃已经尽数没入了迟雾言的心口。
这一刺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,是必死之力。
她抬起头,看向白露和方惠,牵动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,
“来得迟,走得早,倒也不算辜负了。”
说完了话,她的身影如同墨迹刹那间消散,五花缨哐啷一声落在了满地的晶石上。
匕首尖上淌着深黑色的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