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延真又补充道:“河洛神族和我族均已术法传世,或许凤凰族也是一样,并不依靠血脉的力量。更何况已经过了万年,哪怕真有血脉流传,也早已淡得跟水一样。”

“神鸟和神不一样,”折丹否认道,“多数神鸟与神伴生,根本没有繁衍后代的能力,如金乌,但凤凰不一样,凤凰是在天火中诞生的神兽,拥有至刚至烈的凤凰火焰,又有涅槃重生之力,几乎天生就掌控了部分世界法则,早已脱离于生死之外。”

“这么一看,倒是比神灵的日子过得更好。”常泽若有所思。

“但天生万物,必有其克星,我从未对凤凰动手,凤凰却还是死了。”折丹道。

巫延真瞪大了眼睛,“那凤凰族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
“那恰好可以问问,”常泽喊道:“迟雾言——”

没有回答。

迟雾言心情不佳,一直埋着头走在前面,连话也很少。

常泽意识向着四周扩散,眼看着灰白之中一个乌黑的头顶无声无息地滑落了下去。

他几乎瞬间掠了过去,堪堪抓住了她飞起的衣袖,被她的重量托着向下坠去。

折丹飞快地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
终于,在巫延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三人沿着雪坡一路下滑,滑入了一个陡峭的坑里。

迟雾言被摔了一下,终于恢复了些许意识,茫然问道:“你们把我弄哪来了?”

常泽:“……”

巫延真跑了下来,探头在上方窟窿边上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