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而起的风雪叩击门扉,又尽数被挡在门外。
常泽鬓发湿润,面上浮现出了一层水光,意识却仿佛还在某个半空之中飘荡。
他忽然听到了屋外传来的阵阵劈柴声。
他的意识仿佛终于落到了实处。
这么晚了,巫延真还在劈柴?还需要亲自动手?
他猛然一惊,几乎要坐了起来。
折丹吻着他的唇角,“怎么了?”
常泽攥住了他的手,“有没有听见劈柴的声音?”
笃——笃——
声音清晰入耳,折丹脸色微变。
他起身给常泽披上了外衣,无声地打开了一条门缝。
冰天雪地中坐着一个中年大汉,上身赤裸,一斧头下去,木柴一分两半,动作干脆利落。
同时,另一个人在院边的水潭里背对他们蹲着。
片刻后,背对他们的人起身向院中走来,手上拿着处理干净的野味。
两人长相和打扮都十分相似,几乎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而无论是他们的长相还是打扮,对常泽与折丹来说都很陌生。
院子边何时住有个一方水潭?
院中的马车和巫延真又去哪了?
砍柴的人停下了动作,说了一句什么,两人便一同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