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泽冷了语气，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
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，看别人痛苦，我高兴。”她拍了拍手，“好了，剩下的事情不太高兴，我不想再说了，现在轮到你们兑现诺言了。”

她双手一撑，在虚空之中向着两侧撕裂开去，浩大的波动煊煊赫赫，宛如万马奔腾。

红线陡然粗大了数倍！

……

众人正为了红线的来源吵嚷，突然倒流的星海劈头盖脸地落在了头顶，他们乱作一团向下滚去。

下方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个洞。

方惠一手攥紧了白露，一手抓住了方玉纶，避免在黑暗和混乱中被分开。

他们无比熟悉的云渚忽然露出了背后的獠牙，所有人都被吞入了深渊巨口。

他们沿着黑暗的甬道一路往下，撞在了凹凸不平的石壁上。意外之事接二连三，众人晕头转向，方惠反而冷静了下来。

“舒烈，你又在搞什么鬼！”方玉纶。

舒烈神色复杂地摊开手：“……我什么都没做，我不可能与这种邪物沾上关系。”

方玉纶一扭头，顺着方惠的视线看向恹恹的息徒兰。

他搓了搓手掌，擦没了脸上的灰，几乎半陷在黑暗之中，“装什么装？你们一个个谁不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凡人香火费尽心思？不过是不知道这秘法罢了，要是知道了，不还是一样趋之若鹜。”

从前他对息行夫毕恭毕敬，被赐了个姓便觉得如获珍宝，此刻看着几个高高在上的长老互相扯头花，他忽然便觉得没了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