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你的头盖骨吗?”

“你你你……要我做什么?”她的头皮骤然一紧。

“改写一下过去,让生者死,死者生。”

迟雾言苦着脸:“这我办不到啊,我没有这么大的能耐。你就算把我杀了我也做不到……”

无形的手盈盈一握,迟雾言全身血液顿时逆流,剧烈的疼痛从头顶传来,她急呼道:“不不不不要……”

谁料下一刻那只手却突然一松,“滚吧。”

她头一歪,原地晕了过去。、

刺目的白光霎时化作无数碎片纷纷坠落,阵法一瞬之间化为乌有。声音的主人似乎有些恼怒,“有完没完。”

……

洛城上空,巨大的金漆神像翻手为掌往下压,越来越小,直到金光恰恰笼罩在两人的头顶。

金光浩瀚如云如水,仿佛带着千钧之力,沉沉地压在了巫延真的肩头,这是他见过的最强大的力量。

阿苗紧紧地抱着他的胳膊,“大哥,我们是不是要死了……”

是不是要死了?在鬼谷的时候他曾以为就要死了,丰沮玉门被烧时他以为要死了,无数次生死关头,他都以为自己要死了,偏偏每一次他都活了下来。

这一次,他依然不信。他猛地一直脊背,猛地张开双手向后一仰,几乎把无尽的金光揽入怀中。

水泡脸愣愣地看着,突然落下泪来,颤抖着喊道:“神医!”

空中华贵而庄严的神像是神迹,对病人的无私看诊和细心照料,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神迹?

他把手中的药丸狠狠一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