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延真目送着他们离开,轻轻地松开了手,一枚被汗湿的黑炭躺在他的掌心。
那一天,他从漫山飞灰中捡回了这块黑炭,点燃了一簇微弱的火。那一刻他才知道,丰沮玉门的传承不在于医毒,而在于巫术。
……
过了桥回到了客栈,然而此时门口却并不平静,横溢的剑气左冲右撞,又被一片无形的屏障挡住,仿佛客栈内外被分成了两个世界。
常泽脚步未停,顺利地走了进去。
果然是个许进不许出的阵。
咻!
一条长凳迎面飞来,折丹一抬手接了下来,反手又扔了回去。
撞击声响起,迟雾言飞快地跑了过来:“我还以为你们抛下我独自跑了。”
大堂之内,方惠背对着人,正与息徒兰打得有来有回,白露和掌柜一起躲在了角落里。息徒兰大叫道:“别打了人回来了!我根本没动他们!”
方惠攻势一停,扭头看来:“我差点以为你们被他杀了!”
大堂之内桌横七竖八,一片狼藉,唯有窗户横梁的立柱在阵法的保护下毫发无损。
息徒兰大惊失色:“你在说什么,我能动得了他们?你能不能看看,现在势单力薄的是我!”
他身后果然空无一人。
常泽沉着脸,一掌直呼过去,息徒兰猛地撞到了木柱上,喷出一口鲜血。
“把你的阵解了。”
息徒兰哆哆嗦嗦:“你你……你们什么时候出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