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泽:“你频繁受伤,是因为浊气吗?”
“是。我本来已经找到了应对之法。”折丹站在了他身边,又变出一颗红艳艳的果子。
常泽一口吞下,道:“出意外了?”
折丹点头,“或许我的方法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”
在归墟之中醒来的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而从丰沮玉门到赤水镇,一路怪象更预示着这不是一个意外,而是一个接一个的算计和布局,让如今这个世界面目全非、残破不堪。
不知不觉间,他们已在林中越走越深,几乎看不见河、听不见水声。
常泽微微仰头,折丹却摊了摊手。
真的没有了。
“当初那两个崽子曾说过天地间灵气稀薄,所以后来者几乎不会受到。”常泽又转了一圈,依然没有看到果子,边走边道:“当时我们以为只是各大派后继无人的遮羞布。如今看来,应当是真的。你早就知道了。”
折丹摸了摸他的头发,“本就该是这样,当时的天道已经要崩毁了。”
常泽有些不解,“天道出了什么毛病?”
折丹:“相反,一切正常。姑且可以称之为“寿终正寝。”
常泽抬头望天:“天也会塌么?”
“天地日月本就无情,并不因神的消亡而消亡。天道崩塌,人道将兴。”
这话听起来玄乎,仿佛醍醐灌顶灌倒了一半,将懂未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