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中人一路走向镇口,停在了镇石之下。
轰!
大鼓、铜钟巍然落地,四周土地龟裂,黄沙飞扬。
原本平平无奇的镇石忽然像巨龟翻身一样转了过来,拔地而起,变作了一方高高的祭坛。
常泽转头问道: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“如果我猜测不错,这应当是一套礼器的部分残余,没想到竟然藏在这小小的山村里。”折丹盯着钟鼓看了又看。
常泽:“礼器是什么东西?”
折丹:“祭祀用的器物。”
方惠:“那玩意不是装点门面的吗?放在那里没什么用啊!怎么这套钟鼓这么厉害!”
折丹沉吟片刻,道:“你说的是后世的礼器,这一套,应当是先天神力残留。”
他看着这套器具分外眼熟,却又一时想不起来。
方惠咬牙:“该死……”
咚!咚!
沉闷的鼓声带着强劲的风浪层层荡开,几人不由得后退几步方才站稳。
鼓声再次响起时,方惠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,白露早已在地上蜷成一团,常泽也晃了晃身形,唯有折丹长身玉立,紧闭着双眼,感受着鼓的震荡。
那鼓声仿佛不是自体外传入,而是在大脑之内震响,敲在了他阔别了万年的五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