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丹眼神漠然扫过他的脸,“既然知道我是你师父,还问什么?”

常泽蓦然一愣,这还是折丹第一次摆出师父的架子,越是如此,越是让他觉得诡异。更何况,从昨晚的形势来看,折丹出现此类情况已经有一段时日,只要他时刻注意,必然能够找到原因。常泽转身即走:“师父如果不愿意告诉我,我自然会弄明白。”

“站住。”

熟悉的声音传来,常泽勾起了嘴角。师父还是那个师父,对他总是心软。

谁知眼前却出现了一行小字。

常泽眯着眼睛扫了扫。

折丹的声音从后方传来:“山神在广莫之野设宴,你代替我去吧。”

常泽难以置信地转过身。

折丹的症状因何发生他尚且没有弄清楚,如果再次发生同样的情况,而他又没有在身边,那该怎么办?

常泽骤然拔高了声音道:“师父要把我支走?是因为我昨晚冒犯了师父?”

折丹皱眉道:“你说什么?”

常泽扭头露出脖子上的伤痕,“师父还记得这是什么吗?昨晚你因何在镜湖之中,我又是如何从镜湖中回来的?你以为我一觉醒来便忘了吗?师父,现在想把我支走,来不及了。”

折丹看了一眼红痕便移开了眼神,慢慢道:“昨夜的事是迫不得已,更何况,是为师冒犯了你,希望阿泽不要放在心上。你既然助我疗伤,我当然需要把你带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