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不敢走的角马,会被花豹扑袭,过河后落单的角马,已经被狮子咬住咽喉。
在柳玥的长焦镜头里,有几只过河的斑马身上鲜血淋漓,看样子是在水中被鳄鱼生生咬下一块肉。至于之后能否活下去,就要看它的愈合能力了。
生存的希望,死亡的悲歌,就在马拉河边交织上演。
柳玥心中感慨良多,但她最后什么都没说,只是拿起她的相机,当一个沉默的记录者。
第106章
尽管柳玥在坦桑尼亚时, 很用心地做了防晒工作,但回国后的她,还是比之前黑了一个色调。
柳玥对此看得很开, 就当是美黑啦。而且,她在国内应该不怎么出门,多吃点维生素c就能补回来。
她20号落地深圳, 开回来的飞机就直接托管在机场。
飞机的维护费、管理费又是一笔开销,不过柳玥没怎么在意。她的钱已经这么多了, 再不多花点,堆在账户里也没意义。
回到家的柳玥,先搓了个澡, 享受一套全身按摩, 再舒服地躺在床上, 感觉自己骨头都轻了两斤。
她这个澡洗得很彻底, 卢卡斯才试探着靠近她, 又走过来依偎在她身边。
“现在不怕我啦?”柳玥摸它的脑袋,“我在非洲又没撸狮子,你哪来这么大的反应。”
她在坦桑尼亚也天天洗澡来着,压根不觉得自己身上有味道。但她刚回家的时候,卢卡斯先是冲过来迎接她,又弹射几步飞快跑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