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还是要修改核心代码……但柳玥想要的“狗”, 是指路西法认同自己的狗身份，还是它也能模仿狗的习性呢？

叶嘉树询问她的需求，柳玥还有点意外。

“其实我就随口一说。”她说，“真的让路西法接受自己是狗，会不会有点强狗所难？”

额，这个……

叶嘉树的回答是：“可是你想要啊，那我就帮你想办法做到。”

柳玥看着他：“你对客户很用心嘛。”

“对甲方当然要用心。”

叶嘉树小声补了一句：“而且我想让你开心。”

柳玥故意说：“那，你为什么想让我开心？”

叶嘉树支吾几句，有些脸红了。

“你人好。”他吞吐着说，“而且……你开心，我也开心，我希望你一直开心，就像昨晚那样。”

柳玥也不说话，就盯着他看，看他的脸红什么时候能蔓延到脖子和耳朵。

叶嘉树本来以为自己的发言轮次结束了，但柳玥一直这么看着他，似乎是想让他再说点什么。

他只能继续说：“你比我幸运。虽然我们都是长大后才找到亲生父母，但你的父母很爱你。”

“昨晚我就在想，你看起来很幸福。如果你能一直幸福下去，童话故事就会有好的结尾。”

柳玥有点愣住，她只是想逗逗叶嘉树，没想到他会说这些，也没想到他会联想到自己。

她沉默片刻，然后转移话题：“没想到你还喜欢看童话啊，那你昨天有没有在迪士尼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