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灵光一闪：“如果我选六种酱也可以吗？”

柳玥：……

柳玥只能说：“如果你一定要这样搞抽象，我没意见，反正你点什么我就做什么。”

客人还真的想这么玩一把，不过她往右边看了眼，滋滋冒泡的油锅勾起了她胃里的馋虫，还是正经吃个汉堡吧。

她选了鸡排裹辣椒粉，又对着其它配菜纠结了一会，才下了单。

其实中间还有一个果汁选项页面，不过这个可以跳过，她就没点。

“老板，你这弄得太复杂了，其它客人不一定像我这么有耐心。”

买完单后，客人还和柳玥闲聊，“你可以多弄几个套餐，不然别人一看到要选这么多东西，连裹什么粉都要选，说不定就没兴趣吃了。”

“没事啊。”柳玥不甚在意地说，“我觉得这样才好玩，嫌麻烦的不吃就不吃呗。”

而且，她这摊位的出餐效率也不高。

汉堡肉现炸需要一段时间，柳玥在那边铺好汉堡胚。她会严格按照客人的点单顺序来组装汉堡，要先等鸡排出锅，再往上叠配菜。

客人在意与否不重要，柳玥在意，这是经营游戏搬到现实里的仪式感。

……好吧，既然摊主是出来玩的，那客人还能说什么？等着呗。

她的预料很正确，接下来经过的几位客人都被复杂的点单页面劝退。

毕竟在大众印象里，汉堡就属于快餐，哪有这么麻烦？纠结来纠结去，就不太想吃了。

柳玥完全不着急，在等待汉堡肉的时间里，她还去做了杯果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