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滋一次还不够,盛洲又不信邪般连续按了好几次,直到水流都顺着下颌流进他的上衣,将他胸口打湿,他才意识到这玩意有问题,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柳玥。
柳玥都笑得直不起腰了,甚至直到现在,盛洲还没找到后面的机关在哪。
她实在看不下去,亲自给他做了示范——当然,示范时枪口依然对准了他,他的衣服又湿了一大片。
因为盛洲被滋了太多水,打湿的衣服贴在他的胸肌和腹肌上,勾勒出明显的轮廓。
柳玥忍不住伸手戳了戳:“哎哟,平时锻炼得不错嘛。”
盛洲自信挑眉,刚想说点什么,想到柳玥之前对他“不开口时最帅”的评价,又默默闭上了嘴。
柳玥本来都做好他要自恋一下的准备了,没想到他这次竟然忍住了。
“真稀奇!”柳玥说,“你被毒哑啦?”
盛洲:……
盛洲哼了声:“我在努力学习帅而不自知,最近用的都是清爽去油的洗发水。”
啧啧,很努力嘛。
柳玥:“不管你是谁,以后不准从盛洲身上下来。”
盛洲听完这句话,又拿出水枪滋她。
但他好像又忘记了这是个整蛊玩具——水流又是从后面滋出来,将他刚擦干的脸给打湿了。
柳玥看他这样,直接笑得倒在沙发上,根本起不来。
盛洲这次总算学会用水枪了,但没用,里面已经没水啦。
他在那无能狂怒,柳玥让他赶紧走,拿着水枪去找别人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