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为它透,它足够清澈,这花飘起来才好看。要是水头不好,再好的花型都是浪费,根本飘不起来啊。”

柳玥总感觉,一个月没见,老板的中文好像进步很多。

任真拿了手电筒帮她照,水头越好的镯子,上面的瑕疵就会越明显。这条手镯不需要包容什么,难得的是棉也不多,难怪是能开价一千五百万的精品。

托尼听完报价,职业素养让他忍住没倒吸一口凉气。

他不是没见过更贵的翡翠,但都是在博物馆,或者在拍卖会上,千万级的翡翠戴在人手上,他还真是头一次见。

柳玥一边欣赏,一边把玩。

此刻镜子里的她变成了黄毛,还挺有意思的。

她和老板说:“我知道飘花有分蓝花和绿花,你有没有带蓝花的过来?”

有,只要柳玥想要,那必须有啊。

老板带过来的飘蓝花手镯也不少,不过那条水头超棒的绿花正戴在柳玥的手上,她肯定也是挑最好的蓝花优先推荐。

两条手镯放在一起,很明显蓝花的这条飘花更少。

老板解释:“花多显得有气势,花少戴起来很清雅,各有各的美,柳小姐可以更直观地对比一下。”

其实按市场价,花少通常比花多便宜些,但飘蓝花多的那几条,种水稍微差点意思。

花多花少的价格差距不明显,不过种水差一档,价格就能差好几倍,她当然优先推水头更好的。

这条手镯的蓝飘花虽然少,但胜在灵动。它的花型非常好看,通透中带着点睛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