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温照凛现在还算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,虽然当年为求秦杳一夜白头,但傅晚当时就留了一手,温照凛那时候泡的可不是普通的药水,是专门治疗他老去的容颜的。
除了白发傅晚无力回天之外,温照凛的脸,已经恢复了七八成,看上去只比同龄人年长个五六岁而已。
温照凛也想得开,时常拿自己开玩笑,特别是秦杳生气不理他的时候。
“阿杳!”温照凛一下子扑倒了秦杳,双手禁锢着她,让她动弹不得。
看着温照凛眼里逐渐燃起的烈火,秦杳认怂了,“骗你的,骗你的,你最好看了,真的!”
“放过我好不好,现在是白天,白宣不好。”
“晚了!”
下午的时候,趁着秦杳还在睡,温照凛独自一人离开了王府,去了大理寺天牢。
天牢关押的都是重刑犯,疯疯癫癫的,见着人恨不得从牢门里钻出来,温照凛忍着空气中难以言说的气味,径直穿过了这片区域,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牢房。
这间牢房有三道门,分别都上了两重锁,门里面坐着一个体型消瘦,蓬头垢面的男人,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,他的后背有一瞬的僵硬,随后男人嘶哑别扭的声音骤然传来,“你来了。”
狱卒给温照凛拿来了一张椅子,温照凛坐下的同时,闫曜梁缓缓转身,阴郁的眼神死死盯着他。
温照凛微微勾唇,居高临下的看向闫曜梁,“今年除夕,来看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