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浴,每三天泡一次,一次六个时辰,能弥补王爷内里亏虚。”
秦杳点头,接着问道:“王爷的身体,大概需要养多久才能恢复?”
“这要看王爷身体的恢复情况,短则一年,长则三年五年都有可能,彻底恢复不可能,总要比寻常人弱一些。”
“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?”
“按时吃药,切勿操劳,找个安静的地方养着就成。”
秦杳点头,傅晚这话看似没什么要求,但其实并不容易,按时吃药就得时时有药,傅晚需要一直跟在温照凛身边,不能操劳,那就得远离纷争,若是远了,温照凛免不了要担忧汴京的情况,只要在他眼皮子地下,他才不会担心这担心那,看来他们需要在汴京住个几年了。
看秦杳的表情,傅晚就知道她已经明白了过来,“王爷的情况已经有所好转,等王妃处理好这边的事情,咱们就可以启程回汴京了。”
傅晚很清楚,北越的情况虽然暂时稳定了,但后续还需要处理很多问题,而且秦杳绝不会把这件事假手于人,正好,眼下温照凛也不能挪动,秦杳有充足的时间处理北越的事情。
对此,秦杳非常感激傅晚为她考虑的这些,所以在接下来的两个月,她有条不紊的处理着北越的事务,同时也积极配合着傅晚和傅白敏的治疗,身体恢复得很好。
北越的情况其实也并不复杂,但却需要时间,呼延桀战死,军队被瓦解,那些王城的官员见大势已去,索性便转头向秦杳示好,在秦杳昏迷养伤的这一个多月来,他们已经几次想要面见她,但都被宋怀舟和姚之沅挡了回去,目前整个北越都处于待定的状态,只等秦杳做出决定。
“宋将军说,北越的那些官员已经说服了百姓,他们愿意向咱们俯首称臣,作为附属国,并且每年向咱们的朝廷进贡粮食,马匹和银钱,具体数量可按照咱们的意思来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