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祝伯夷今日就在府上哪也没去,知道小团子是来兴师问罪的,他并不意外。
书房内,祝伯夷坐在主位上,看着站在下面气冲冲的小团子,微微一笑,从桌子上拿起了温照凛的亲笔信,递给他,“这是你父亲的意思。”
祝伯夷开门见山,现在这个时候,说什么都是多余。
小团子正在气头上,一把夺过祝伯夷手上的几封信,迫不及待就拆开了。
就是温照凛的亲笔,里面写得很清楚,让祝伯夷辅佐他登基,直至他完全能独立之前!
这样类似托孤的话,小团子怎么会看不明白,他很聪明,比一般的小孩儿聪明百倍,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才既生气又伤心。
“骗子——!”小团子边哭边骂温照凛,明明当时送他去阙州城的时候,说好亲自去接他的,现在让自己回汴京也就罢了,还一直没有出现,可不就是大骗子吗!
几封信被他揉得稀巴烂,愤愤地扔在地上,还不解气了踩了好几脚。
祝伯夷什么都没说,只是看着哭得伤心的小孩,看着他幼稚的模样,一边觉得温照凛值得,一边又觉得遗憾。
温照凛谋划多年,虽然一开始只是为了替父母报仇,但这么多年过去,他为百姓推翻了闫曜梁的剥削政权,为天下人谋得了一个崭新的机会,他所做的一切,已经超越了一个帝王,登基称帝合情合理。
不过人各有志,他其实很早就隐约感觉到,温照凛对于皇位并没有多大的兴趣,也多次回避这个问题,今日的结果,他虽然遗憾,却并不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