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茶烽递过来的那皱巴巴的信封,温照凛很意外,不解的看向茶烽。
茶烽会意,笑道:“我虽然不知道王妃给你写了什么,但我从一开始,就不准备让你知道这封信的存在。”
“为什么?”温照凛问道。
“为什么?”茶烽呢喃一声,带着迷茫的笑道,“我不知道,或许是觉得你不配,又或许是我的私心。”
“那现在又为什么给我了?”
“我留不住”
扣下又能怎样呢?秦帅的心意不会因为一封信改变,自己的位置,也不会有分毫改变,何必呢?
没必要了
把信放在了桌子上,茶烽最后看了一眼秦杳,然后转身干净利落的离开了。
桌子上的信封皱巴巴,很明显是被人反复磋磨过的,但封口的地方却完好无损,温照凛看着信封愣了许久,最后也没有拆开,而是小心的和古籍一起收好。
接下来几日,他依旧一直陪着秦杳,但与之不同的是,他的精神头好了很多,为了养好内伤救阿杳,他非常积极的配合傅晚,做了一个十分听劝的病人。
而秦杳那一边傅晚和他师叔也没有闲着,内力逼毒十分容易损伤心脉,所以这几日他们一直参照古籍上的方子,费尽心力加强秦杳的心脉,不仅每日要喂下保护心脉的药丸,还要每隔两个时辰就全身施针,打通她脉络的同时封住联通心脉的几个脉络,防止内力输入时内力在体内乱窜,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