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外伤虽然没有伤到根本,但你的内伤非常重,若是没有养好,你下半辈子就算是废了。”傅晚淡淡的看口,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,仿佛就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“废了就废了。”温照凛也一点都不在乎,执意下床。
傅晚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下床,拖着笨重的身体做到秦杳身边,明明就几步路,他却足足走了好一会儿,看了秦杳一会儿,又重新坐在了地上,依旧背靠着床。
傅晚多少知道他在别扭什么,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这两天我翻了所有古籍,但都没能找到任何线索,师叔已经在路上了,估计晚上就能到,他跟那个江湖术士很有渊源,或许他知道怎么办。”
“或许?”温照凛小声的开口,对傅晚的话没有报任何希望,他转头又看了一眼秦杳,悲戚不已,“你先出去吧,我陪着阿杳。”
“其实”傅晚欲言又止,看着温照凛心死的模样,他说不出任何劝解或者宽慰的话,只能依他所言,离开了。
温照凛就这样,又在秦杳床边坐了一整天,直到最后内伤发作,晕倒在地,被进来送药的傅晚弄回了床上,这才罢休。
傅白敏就是这个时候到的,他风尘仆仆,一来就扎进了屋子,傅晚已经在信中告知了他所有情况,他知道伤情紧急,不能耽搁一点点,所以直奔秦杳床边,检查了秦杳的状况,然后给她喂下了一颗药丸。
而这时傅晚也安置好了温照凛,走到了傅白敏身边,“师叔。”
傅白敏点头,但没有抬头,而是接连给秦杳喂下了好几颗药,然后才直起身对傅晚说,“封住穴道不利于自我恢复,我已经暂时用药护主了心脉,你先把针收了。”
傅晚不解,但知道师叔不会胡来,他一边收针,一边问道:“师叔是不是有了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