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要死,她也要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再不济也得是苍北这样的故土,不然如何能安息灵魂。
傅晚不信,一脸怀疑的看向秦杳。
“你要是在不放心,就跟在我身边。”这已经是她最后的让步了。
跟在秦杳身边这个久,傅晚已经把秦杳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,知道这已经是她得底线,想了想还是点头应下了,希望自己不会死得很惨吧
傅晚的药一如既往的苦,秦杳皱着眉艰难的咽了下去,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,“你先出去等着吧,一炷香之后咱们再出发。”
傅晚离开,秦杳从案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枚铜镜和一小盒口脂,她气色实在太差了,顶着这么一张大白脸出去,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她快不行了嘛。
太影响大军士气了,现在的关头,士气至关重要,也是取胜的关键。
所以当休整了近十日的秦杳再次出现在秦家军面前之时,跟往日风采别无二致,就连翻身上马的姿势都同样干净利落,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受了重伤的人。
但只有一直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的茶烽和傅晚知道,她隐藏在背后的手已经疼得发抖,额头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马背颠簸,每一下都抖得秦杳五脏六腑揪着疼。
幸好大军扎营的地方距离城楼不远,不一会儿她就顺利登上了城楼。
此时两军刚结束了一轮交战,均在试探对方接下来的打算,秦杳梗着脖子往前走,站在了城楼边上,用千里眼观察了敌军的情况。
而城楼下,穆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出现在城楼上的秦杳,那一刹那,他是有点惊讶的,特别身边的人还说秦杳面色红润,似乎已经痊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