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在来的路上就被告知是来做什么的,她们都是风鸮城内的稳婆,知道秦杳现在是个什么状况。
傅晚想避嫌但又不放心,只能远远的站在了临时准备的屏风后面,留意着里面的动静。
其实以秦杳现在的情况,喝不喝那一碗滑胎药都是一样的,孩子都保不住,她不仅有外伤,还有内伤,天狼把秦杳护送回来,一把脉他就知道了。
只是喝了那碗药,能更利落更快结束她的痛苦而已。
那碗药药效的确是厉害,秦杳从小到大活了这么多年,什么伤都受过,但这次的痛感,却是前所未有的,那股从体内往外传的痛,让她无能为力。
伴随着疼痛,她觉得下面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流出,她双腿不自觉的抽搐,两个妇人轮流在做着什么,她什么都感觉不到,悲伤和疼痛已经席卷了她每一根神经。
帐内血腥味冲天,不受控制的弥漫到了帐外,茶烽就站在门口,他耳力好,清晰的听见了秦杳痛苦的声音,他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她咬牙的声音。
士兵们一盆一盆的热水往里送,血水又一盆一盆的往外倒,茶烽就这样看着,鼻间充斥着散不去的血腥味儿,眼珠子都因此被染红了。
太阳西沉,天色逐渐暗了下来,帐内的动静缓缓停下,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缓。
两个妇人先出来,紧接着傅晚也垂头丧气的出来了。
看见茶烽的时候他还愣了一下,还没开口就猝不及防的挨了一拳,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茶烽这一拳完全没有收着力,是下了死手的,一拳不够,他紧接着就落下来第二拳,好在傅晚也反映了过来,立刻反击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