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站天雷,火炮也派不上用场,双方回归到了最原始的交战方式,秦杳紧握着她的湛金枪,打马朝着干邦杀去。
干邦见状,夹紧马腹,同样朝着秦杳杀来。
“铮——”
兵器碰撞的声音煞是刺耳,两人瞬间分开很远,却都被这一下震得手臂发麻。
干邦耸耸肩,缓解了手臂的不适感,随即挥着双斧又朝着秦杳奔来。
秦杳早已做好准备,湛金枪收在背后,勒紧缰绳迎面而上,在跟干邦还有五步距离之时,湛金枪在头顶划了一个圆,然后狠狠的朝着干邦的脖子砍去。
干邦偏头,用右手的斧头一挡,同时左手挥着巨斧劈向秦杳肚子。
秦杳心惊,却反应极快,借着湛金枪落在干邦肩头的力量,飞身而起,躲过了他这一巨斧。
两人出手都迅速果决,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,所以两人之间很快就进入了最焦灼的阶段,你来我往,谁也不给对方一点便宜。
然而很快,干邦就发现了一个秦杳的弱点,她下盘薄弱,每回他攻击她肚子一下的位置,她都会下意识的紧张和回避。
察觉到这一点,干邦大喜,随后招招皆攻向秦杳下方。
当然,秦杳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,可是她却无能为力,只能尽力应对。
然而高手过招,方寸之间便能定下胜负,秦杳有顾忌,所以这一场她注定败下阵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