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秦杳才松下一口气,也不敢耽搁,赶忙就重新联络上了红鸾阁,与此同时,她也终于在进入北越一个月之后,跟平俣联系上了,而平俣递给她的第一条消息,就是关于裴腾的死讯。
裴腾跟随秦杳多年,生死的交情,不曾想到最后竟然都没有见上一面。
然而她根本就没有伤心的时间,只能让人厚待了裴腾的家人,给了一大笔银子,希望他们的日子能好过一点。
风鸮城消息复通,红鸾阁的消息也源源不断的送来,帅帐内,她一封一封的查看着送来的消息。
茶烽站在帐门口,时不时的替秦杳更换燃尽的蜡烛。
直到深夜,秦杳才从海量的消息里抬头,她捏着酸胀的眉心,舒了一口气,随后缓缓开口,“茶烽。”
茶烽转过身,“属下在。”
“告诉平俣,让他查清楚干邦的来历,此人非同寻常,是我们很大的阻力。”
茶烽闻言,点头,道:“消息复通的第一时间属下就让天狼出动了,他们会联络上平俣的。”
秦杳困顿至极,低着头不想说话。
茶烽察觉到了她的难受,开口询问道:“秦帅是不是有哪里不适?”
其实他前几日就感觉到了,但那时正是跟干邦对峙的关键时候,他不敢问,只是更加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边以防万一,今日战局缓解了,他才敢开口问。
可是秦杳也说不上来自己哪里不好,就是感觉闷闷的,有些喘不上气,倒也不是很难受。
她摇摇头,没有说话。